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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辟疆土的艰辛

来源:本网 石 峰      阅读次数:次      发布时间:2020/07/18 13:23:03

——长篇叙事诗《苗家女人》之四

曾经的湘西

是一块陌生的荒芜

山高水深  林木莽莽

荒草丛生  虎豹出没

荆棘遍地  布满蛇虫

悬崖峭壁  坡陡洞多

溪流猛急  难以涉足

冬结冰雪  酷寒难行

隔山隔水  交通阻隔

苗家女人深深知道——

要生存就得开疆拓土

要繁衍就得吃苦受难

叫一声苗家的女人啊

最初你们只能在山洞躲雨避风

随后们和男人像燕子衔泥

用石块垒起安生的石头屋

用茅草盖起小小的窝

同时在寻找可以种植的土地

于是 是你们留下太多开疆拓土的传说

男人挖掘一口井

你们疏通一条沟

男人伐下一根木

你们刀削木头很光洁

男人炸开一方石

你们拖着沉重的石料

男人烧好一窑瓦

你们用背篓背上屋面

男人砌起了石头墙

你们搭起了瓜果架

男人开通一条路

你们铺好了青石板

男人栽下一颗桃

你们在月下浇足了水

男人刀耕火种一块荒地

你们用刺蓬蓬围起界限

那沟  那坎  那坪

那山  那坡  那河

有你们开山筑路和架桥的身影

那田  那地  那园

那谷  那豆  那瓜

有你们播种和收获的艰辛

那牛 那猪 那羊

那狗 那鸡 那鸭

有你们照料后的壮硕

冬日的日子很艰难很苦

风刮得很猛很烈

雪下得很大很多

冰结得很厚很厚

在那十分简陋的石板屋

有你们升起的炊烟

屋里就有包谷粑的香

有你们擂响的石擂钵

辣椒的味道飘满寨子

有你们就有衣物的晾晒

男人就有干净的衣装

日月在山梁消失多少回

云雾从吊脚楼散去又回来

苗家的女人啊

男人脱下几层皮

你们湿了几身的汗

男人流下多少血

你们淌了多少泪

湘西的山坡有大有小

湘西的山路弯弯曲曲

没有一条没有你的身影

湘西的河流有长有短

湘西的小溪有深有浅

没有一条没有你淌水的脚印

或茅屋或石头屋构成了寨子

有了寨子连着寨子的山路

有了一块连着一块的田土

从此湘西的山再高谷再深

都有你们和男人的栖息地

于是年年种植和养殖

于是世世代代生生息息

生下的儿女留在湘西

多少斗转星移

你们传承了祖辈的服饰绣品银饰

多少天地旋转

你们锻造传承民族坚强不屈的性格

这一切的一切

靠的是你们自觉的作为

此时的你们——苗家女人

日子苦寒  夜里梦多

你们的身与魂始终留在男人旁

留在湘西青山绿水间

你们和湘西的其他兄弟姐妹们

背负民族的希望

背负华夏的多元性

岁岁月月啊

流下多少汗与血

世世代代啊

与土地一起胶合千百年

一直延续到今日

孕育如今湘西的美丽